事件的内在动态
在《差异与重复》《意义的逻辑》和《什么是哲学?》中,德勒兹引用了佩吉《克利俄》中的同一段文字。《克利俄》是一篇以对话为形式的文章,对话者是(大写的)历史和一个异教徒,该文写于1909年到1912年间,但直到1932年才发表。佩吉在表明(大写的)历史是在两个层面上行进时明确提到了柏格森:一个公共的、世俗时间的层面,不同的人民和不同的时期在这里获得其特性,一个绵延的层面,它具有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收缩和伸展时期,它自己的危机点、悬置点和凸显点(Péguy2002,265)。佩吉的缪斯,(大写的)历史,承认公共生活和个人记忆中存在着这样的时刻,这时,长久以来已经被证明为棘手的那个问题突然消失了,就好像我们变成了一个不同的人或进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对我们而言,之前的那个人或以前的那个世界突然变得陌生了。但照历史事件的世俗时间来看,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四章历史、生成与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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