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243,198—199)。这里所说的“某事”只能是发生在第一种线上的那种“历史”事件。①
即便如此,这种发生在第二条线上的不同事件仍然只能算对在第一条线上看到的节段性进行的相对解域化。德勒兹和瓜塔里指出存在着第三条线,它表示与第一条线的历史实体和身份相距更远,即逃逸线或绝对的解域化。这是一条纯粹的抽象线,在这上面
不仅过去的内容消失不见,而且所发生的事件的形式、发生于某种不稳定的物质之中的某个难以感知的事件的形式也都不再存在。人已经变成不可感知的……②(MP 244, 199)
如果已经没有了该历史问题的形式,那么个体或群体就是在这条线上逃脱历史,进入生成或纯粹事件性的要素之中。它们变成不可感知的,即是说它们只能以自己的方式被当作此性或纯粹的事件,彼此无法区分。①它们被变成了一条抽象线,能够现实化在多种多样的特点之中。从这个意义上说,如德勒兹和瓜塔里后来在《千高原》中阐明的,逃逸线或生成的不可感知性是一种“进入创造者的此性或非个人性之中”的方式(MP343,280)。
第四章 历史、生成与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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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纪尧姆·西贝尔丹一勃朗在说明德勒兹的反历史主义时曾对这一高原进行过精彩的论述,称这种分子事件——发生了什么?是“将历史性表达为一种纯粹思想形式的形式”(Silbertin-Blanc2003,137)。
② 中文译文出自吉尔·德勒兹和菲利克斯·瓜塔里:《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第278页,译文略有改动。——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