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个体的生命:我们与动物共有的生命
我们上面看到德勒兹对英美文学的青睐与英美文学如何描绘人物、人民和世界被改变的逃逸线或生成过程有关。如罗纳德·博格提醒我们的,“归根结底,逃逸线是生成一他者的过程的轨迹,是一条总是在中间通过”的线的进程”(Bogue2003,6)。《耻》中不同的生成一狗是这种意义上的逃逸线。这些生成一狗都与某种特定的耻辱有关。如德里克·阿特里奇指出的,在通常的用法中,耻辱与荣耀而不是与天恩相对。除了露茜在袭击她的非洲人那里遭受的耻辱和她为了应对继续独自生活在乡下的危险而生成一狗之外,还有她父亲在大学遭受的社会上的耻辱。卢里那样对待梅拉妮,并且后来拒绝道歉,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是耻辱的。也是在这个意义上,后来在他跪在地上用前额触着地板,向着他以前学生的母亲和妹妹道歉之前,他承认自己陷入了“耻辱状态”。(Coetzee 1999,172-173)
第六章 库切《耻》中的生成一动物与纯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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