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本身就是好的,一切都取决于有条不紊的应用和谨慎。在《千高原》中,我们想表明的是你永远都无法保证有个好的结果(比如,要战胜条纹和限制,仅有平滑平面还不够,要战胜各种组织,仅有无器官身体还不够)。(P49,32)
再次,评判的条件将会导致悖论。①我在第二章中就提出德勒兹和瓜塔里的实践哲学类似于德里达对一切决定形式进行的解构分析。就绝对解域化是所有形式的相对解域化的潜在条件而言,它意味着一种同样的悖谬表述:绝对解域化既是变化之可能性的条件,也是它不可能的条件。这与德里达式的困境类似,这一点与德勒兹的评判具有的语境性不无关系。他们对事件或新事物的出现都怀有一种伦理态度,在这种伦理态度中这表明与当前的现实决裂,表明可能的未来形式。如康德在他对艺术天才的分析中所表明的,全新作品的出现意味着重新组织创作和评判相关作品的规则(Kant 2000,194-196)。按照这一定义,我们无法预先知道这将以什么形式出现。这就是为什么德勒兹的评判原则不明确、具有开放性的原因。它们是创新的规则。如果它们避开了一般的规定,这是因为它们与这样一种实用主义目的一致,该目的与那种让评判普遍化的目的截然不同:“创造而非评判……在艺术中,什么样的专家评判能对未来的作品产生影响?”(CCxx,135)
第七章 哲学、政治和政治规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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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他们一度指的是法西斯主义的“悖论”,这是根据逃逸线具有的含混性来理解的,虽然他们没有准确地说明该悖论是什么:也许是自我毁灭这一状态的悖论?(MP281,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