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在撑起一把遮挡他们的大伞,他们在这把伞下画出了一片苍穹,并书写他们的惯例和意见。但诗人和艺术家在伞上划了一道口子,他们把苍穹本身撕开了,引入了一点自由的、无形的混乱,在突如其来的光中勾勒出透过裂缝显现的美景—华兹华斯的泉或塞尚的苹果,麦克白或亚哈船长的身影。(QP 191, 203-204)
照这些话来看,意见和惯例被理解为保护我们不受混乱影响的伞之下方,是各种创造力的敌人。因此,德勒兹和瓜塔里认为与更为彻底地反抗意见的斗争相比,反抗混乱的斗争是次要的:“因此我们回到艺术将我们引向的那个结论:反抗混乱的斗争只是更为彻底地反抗意见的斗争采用的手段,因为是意见造成了人类的不幸。”(QP194,206)由此可见,哲学最关心的是向意见发动战争。哲学、艺术或科学的发展总是涉及思想剧变,这样的剧变能够让我们看到远处的混乱。艺术天才、反常的科学和真正的哲学都试图“撕开苍穹,投人到混乱之中”(QP19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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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