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而言,卡伦·卡普兰之所以批评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所谓的指涉说法,而是因为他们参与了现代主义欧洲对被殖民者的想象建构。她认为德勒兹和瓜塔里和其他后结构主义批评家所使用的“解释的比喻”“强化了并依赖于殖民话语的现代主义表述”(Kaplan1996,85—86)。尤其是,她认为他们青睐生成小民族的和解域化这些“游牧”过程及其相关过程,这等于是“一种比喻性的空间绘制”它再现了现代关于距离和偏移的欧洲中心论评价(Kaplan 1996,88):
德勒兹和瓜塔里挪用了许多比喻以在他们的理论中创造出偏移位置。比如,像根一样的“块茎”这一植物学比喻,展现的是解域的主体性:在物质中挖掘,分裂为同时存在的许多嫩枝,悄悄地活动,强有力地进行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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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