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弗的理论将罢工和暴乱按照历史时期分开,认为后者正在取代前者,很有启发性地表明为什么微工人很难产生对资本构成困扰的行动。难民、贫民窟的居民和失业工人基本上都是缺乏收入的过剩劳动力,他们间歇性地承担训练谷歌算法的任务,发现自己很难通过平台体现力量,只能通过被剥夺者的群体起义体现自己的力量。肯尼亚达达布难民营的微工人的收入极不稳定,在科洛弗看来,他们是2011年席卷该难民营的骚乱的主要参与者。[2]菲律宾工人在微工作中谋求生计的挣扎在圣罗克暴乱中得到体现。 [3]
但科洛弗在分析无收入者的斗争时,将无收入者视为统一的力量群体,他这样做是错误的。对科洛弗来说,暴乱成为我们当下的历史主题:“暴乱四处寻找过剩人口,这些人口是其扩张的基础。”〔4]但他的这种说法具有潜在的不良影响,会让被资本视为过剩的劳动力丧失主观能动性。尽管有些人会不可避免地被卷入暴乱之中,但需要强调的是,在全球过剩人口中并不存在一个统一的主体或单一的趋势。事实上,在过去几十年里,失业者和非正规就业者有不同的派别组织起来发动运动,其影响力远远超出了当时短暂的爆发时期。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些斗争为那些被迫在线寻找收入的人提供了未来行动的借鉴。
[1] Fanon, Wretched of the Earth.
[2]Two Killed as Kenyan Police Try to Quell Riot in Packed Refugee Camp', UN News, 1 July 2011.
[3] Jason Gutierrez, "Will We Die Hungry?" A Teeming Manila Slum Chafes under Lockdown', New York Times, 17 April 2020.
[4] Clover, Riot Strike Riot, p. 154. Throughout the chapter 'Surplus Rebellions', the riot repeatedly appears as the subject of history. Also see Alberto Toscano, 'Limits to Periodization', Viewpoint Magazine, 6 Septembe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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