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试图将这一消费领域变为自发的(也就是说将符号的体系化生产变成为自发的)努力并以此来作为对物的分析都是神秘的:它直接导致了文化主义(culturalisme)。但有必要看到的是由于将物质生产视为一种决定性的要素所产生的同样的意识形态的神秘化。那些将文化(符号生产)特殊化,将其限制在上层建筑范围内的人们仍然是文化主义者,尽管他们并不自觉到这一点:他们作为文化的理想主义者,制造了同样的断裂,同时也非常任意地压缩了政治经济学的领域。如果文化、消费以及符号都必须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来分析的话,那么并不能将它们放逐到政治经济学的领域之外,而是要将它们整合进政治经济学的结构之中来。这就意味着被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以及被马克思主义用以分析问题并加以限定的传统政治经济学的边界必须要放弃。反对这一观点的力量仍然十分强大,因为它们都是一些既成的秩序:理论的、政治的以及幻想的秩序。然而,在今天,只有一般政治经济学能够界定一种革命的理论和实践。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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