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当代思想都因这种人为的分割而引发了种种问题和无休止的争论:
1.主体与客体的二元分立,由神秘的“需要”概念作为桥梁来加以沟通。生产一消费的一般体系如果没有被不可消解的供求问题所打破的话,那么事情可能进行得更为顺利一些。在此还存在选择的自主性吗,抑或只是存在着一种操控?或者这两个层面能够在一种伪造的辩证法中得以和解?对此的讨论将是永无休止的陈词滥调,并且本身也是一个错误的问题。
2.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二元分立,正如我们所发现的那样,掩盖了物质与意识之间难以弥合的分裂,这被分割的两极能够再次被整合起来源于意识形态这一神秘概念。在那些“相互作用”、“辩证法”、“相对自主性”等语言技巧的作用之下,那些“决定性因素”永远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虽然常常处于“最后的时刻”,但那一刻却从未到来,如果不是如此的话,那么事物可能运行得更好一些。这些语言技巧的提出只是为那些一代代的知识分子们增加了更多的荣耀。
置于(内容的)价值和意识的双重超越之中,放置于两套术语进行交换的形而上学之中。如果说资产阶级将形式奉为一种超验的存在,为的是将其视为一种文化,那么马克思也将其视为一种超验的存在,但为的是将其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来加以批判。不过二者具有同样的神秘性思维。①
①由此,对于人为的需要以及对需要的操纵的“批判性”揭露,集中在了对消费无条件的提升所包含的神秘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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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直面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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