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绪尔的语言学理论(即符号被分裂为两种要素的构成)由此成了一种完美的空想主义。通过将能指与所指“平等地”视为符号的构成要素,它掩盖了符号的策略性功能,这种策略性功能确切地存在于两个术语的非平等性之中,基于其中一个主导术语的基本循环之中:
1.存在一种所指一指涉物的形而上学,与需要以及使用价值的形而上学具有同构性。所指一指涉物被赋予了本真的现实性,成为一种价值的实体,并在能指的游戏之中恢复了目的性(参见《泰凯尔》[TelQuel]中的分析,特别在德里达那里)。同样,使用价值被赋予了本真性以及目的性,而需要则成了经济的基本动机交换价值的循环在此成为外在于目的性的一种迂回(détour)。
2.在现实中,内容(使用价值与所指一指涉物)所具有的这种道德的与形而上学的特权只是掩盖了形式(交换价值和能指)所具有的决定性特权。其中一对术语成了最终的“理性”(raison),成了整个体系的结构性原则,而另一对术语则只是一种迂回(détour)。正是交换价值体系的合理性抽象以及能指的游戏掌控着整个过程。但是这种基本策略(在当代社会的每个层面上,如控制论、官僚体系以及“消费”体系等,都不可能①显现出它的作用)却小心地隐藏在两个(或者三个)要素(能指、所指与指涉物)所形成的语义关系蔓延的背后,隐藏在这些要素的差异性与它们的等同性的逻辑运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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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直面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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