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种假设只有在传统马克思理论眼中才是激进的,由于传统马克思理论完全陷入了一些固有模式之中,因此这种假设的激进性是值得怀疑的。激进的道路在它处。意义、信息以及符号的生产对革命的理论带来很大的冲击。它不能够在具有阶级性的生产力的意义上来被重新阐释也就是说,不能被一般化为马克思主义的分析,即带有终极性的,并指定特殊的“革命的代言人”——真正革命的道路在于完全打破马克思的分析,在理论领域中萌发这一新的问题。(这是一条“自尊”的马克思主义不愿采取的道路,甚至在假设的名义下也不可以。)
换言之,马克思的生产理论已经几乎不能被拯救了,也不能被一般化了。或者进一步说:生产理论(与生产力发展相关的矛盾的辩证运动)与它的对象——物质生产具有严格的同构性,不具有可转变性,成了某些内容的前提或者理论框架,而这些内容从来没有被首先给出。①辩证法的形式对某些特定的内容是有效的,即那些物质生产的内容:它虽然揭示了其中的意义,但并不是一种原型(archétype),能够超越这一内容本身。辩证法化成了灰烬,它实际上成了一种对被分割的(separeted)物质生产秩序进行阐释的系统。
① 这种符号政治经济学是一种结构语言学(同时还具有符号学及其所有延伸意义的特征,在下面的传播理论中,我们还将对此进行讨论)。显然,在一般的意识形态框架中,结构主义语言学成了当下的一个主导性法则,推进了人类学等人文学科的研究。也正是在当下,政治经济学在深层意义上推进了心理学、社会学以及“道德与政治”科学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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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媒介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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