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所有这些假设都十分符合逻辑。它给予马克思主义的分析以整体的一致性—一种内在的一致性,将某些要素排除在外,将某些要素保留下来,这就是那些阿尔都塞的门徒们如同精细的技工一般所进行的修修补补。相反,我们虽然确信马克思主义具有最大限度的一致性,但我们却同时可以发现这种一致性的缺口,因为它不能解释那些非物质生产的社会进程。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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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这一情形下,恩泽斯伯格用“意识工业”(industrie de conscience)来描述现存媒介的特征,是一种危险的比喻。不幸的是,它却暗含了他整个分析的假设,将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分析拓展到了对媒介的分析,发现了以下关系中存在的结构性的类比:
统治阶级/被统治阶级
生产者/消费者
传媒工作者/接受者
②实际上,马克思主义的分析可以在两个不同的极端上被质疑:一个是对被分割的(separated)物质生产秩序的阐释系统,一个则是对被分割的一般生产秩序的阐释系统。在第一种情况下,那些与辩证法无关的“原初"领域必须被逻辑地推进: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辨证”矛盾在语言、符号和意识形态中消失了,可能它们从来没有在物质生产领域中发挥作用,因为资本主义生产力的发展能够将所有矛盾不是作为冲突,而是作为在社会关系层面上存在的革命性对抗而吸纳了。由此,除了一些纯粹概念上的一致性之外,这些概念的有效性究竟在哪里呢?
在第二种情况下,必须从根基处(而不是从它多变的内容中)来质疑生产的概念,以及它所构建的分割的形式,和生产所试图表征的合理化的主题。毫无疑问,正是在这个极端中,许多真正的工作还需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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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