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们在此所提出的不过是赋予生产力和技术的一个异常古老主题的延伸,从马克思到马尔库塞:他们都承诺一种人类的完满状态,但资本主义却冻结了它,吞没了它。它是一种自由,但却必须等待一种解放。①媒介,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不能逃脱将革命性植入事物之中这一令人着迷的逻辑。让媒介重新进入到生产力的逻辑,不再是一种批判性的行为,因为这样做只是将媒介牢牢锁入革命的形而上学之中。
同样,这种立场也陷入了矛盾之中。通过媒介(资本主义的)自身的发展,媒介确保了社会化过程在一点点生成仅从技术层面就可以想象出来,并不存在只让极少数能支付得起的人们高兴的闭路电视,“因为这违背了媒介的结构特性”②,“因为在历史上第一次,媒介使得大众参与到一个社会的或者被社会化了的集体成为可能,并使参与的手段掌握在大众自己的手中”③。但“社会主义运动必须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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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由此我们发现权威、国家以及他们的体制都或者不是革命的,或者是革命的,这完全依赖于他们是否还在资本的控制之下,还是已经超越了它。而他们的形式很少被质疑。
②参见恩泽斯伯格“媒介理论的构成”(Constituents of a Theory of theMedia),〈意识工业)(The Consciousness Industry) (New York: The Seabury Press,1974)。第105、108页。
③ 同上,第97页。
第九章 媒介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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