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了这一切之后,我们重新回到指称的过程,以试图说明它与涵意并没有什么不同:被指称的所指,这个客观的“现实性”自身不过就是一个被符码化了的形式(知觉的符码、“心理学的”符码、“现实的”价值的符码等等)。换言之,意识形态同时存在于指称过程之中和涵意之中。简言之,指称不过就是最为出色的和最为微妙的涵意而已。
正如罗兰·巴特在《S/Z》中所说的那样:“直接意指(dénotation)不是原初意义,而是装出这副模样;在这假象里面,直接意指归根结底仅为含蓄意指(connotation)的终端而已(这终端看来既确立阅读,又终止阅读),仅为高级神话而已,凭借了这点,文本装出回返至群体语言的天然状态,回返至当作天然状态的群体语言:某个句子,无论它后来看上去向其发话内容表露了什么意义,不都呈现出告诉着我们某类简朴、如实、原初之物的状貌么,那么就是真实之物的状貌,与此相形之下,其他剩下的一切(后来衍附上去的一切),不就是文学么?”②
能指/所指 能指 /所指
基础结构与上层建筑的神话主题隐蔽地在意义的领域中重新浮现出来,这绝非偶然:具有指称性(denotative)的基础结构,与具有意识形态性的上层建筑。
②罗兰·巴特:《S/Z)》,屠友祥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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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