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意(connotation)的所指①当然服从同样的分析,因为它总是再现为某种新的意指关系“获取”(décroché)过程中的“意指的结果”。在罗兰·巴特对于潘萨尼(Panzani)面食广告的分析中就运用了“意大利性”(italianité)的涵意,这就是一个例子。“意大利性”只是所指的显现,一种概念等等。实际上,它自己编织自己的符码一种人所希望的神话(mythe)。但这种神话却不包含内容。它是一个交换的过程,一个符码的循环,它们的形式是决定性的。这就是涵意——如果它是意识形态,那么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它将附属的意义强加在“客观”名称之上的过程,也不在于它偷偷引入了诸多与之相似的内容,从而不同于符号用以构建名称的基本方式①,关键在于:能指群的自由联合与交换,即一个符码的无限的再生产过程。(参见“拜物教与意识形态”——意识形态与形式而非内容相连:它是对符码的迷恋。)
①人们知道“通过获取”(par décrochage)而产生的内涵,使得整个符号又成了另一个所指的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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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指/所指 所指 能指
第八章 直面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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