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从所指的束缚下解放出来。
第一个维度——所指的集合——已经在德里达以及《泰凯尔》对西方意义中所指优先性的批判框架中被分析了,这种优先性导致了将符号视为一种内容(一种思想或者一种现实),而牺牲掉了它的形式,同时,赋予意义某种伦理的、形而上学的地位。这种意指关系的“自然哲学”暗含了某种“指涉物的唯心主义”(idéalisme du référent)。这是以“具体的”现实性为名来对符号的抽象性和任意性的批判。它的幻象就在于在直接的和透明的直觉中恢复的“真实性”,从而建构某种符号的(能指的)和符码的经济学,由此来显现大写的所指(主体、历史、自然、矛盾)所包含的富有目的性的、辩证的、本真的真理。今天,这个批判的版本以本真价值的名义,在对符码和体系的抽象批判中被广泛地发展起来(它普遍地来源于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价值体系)。最终这不过是一种道德说教,谴责体系所导致的异化,伴随着被批判的体系的蔓延,这种批判也就成了一个普遍的话语。
试图以所指(指涉物)的名义来批判能指,以能指的游戏来替代“真实性”的理想,与我们对“使用价值的唯心主义”的批判相一致。将使用价值从交换价值体系中拯救出来,而并没有意识到使用价值是一种与交换价值体系密切相关的附属体系:我们在试图将所指(指涉物)从能指的恐怖主义中解救出来的过程中,重新发现了唯心主义以及超验的人道主义观念。这种“真实性”的解放和自由留下了一个完整的意指关系的意识形态正如政治经济学的意识形态完整地保留在了使用价值的自主性理想之中。
第八章 直面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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