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化的秩序总是相应地推动体系化的过程,超现实主义之后,抽象进一步进发了(梦幻主义[onirique]、几何主义或者表现主义—克利[klee],康定斯基[Kadinski],蒙德里安[Mondrian],波洛克[Pollock])—这是艺术的最后的批判性显现,今天的我们在哪里呢?当下的艺术将自身限制在动力学或者光能(lumino一dynamic)的操控之中,或者体现在慵懒的超现实主义的魔幻之中,简言之,在一种整合之中,成为一个真实体系的影像,发挥着美学的功能(在圣经中的范例如斯格夫[Schoeffer]的“新美学精神”),它与控制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超一真实(hyper-reality)的体系已经吸收了批判的超现实(surreality)的幻影。艺术已经成为或者正在整个地成为设计,元设计(META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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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