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不共戴天的敌人就是媚俗艺术。它表面上虽然被包豪斯所摧毁,但却总能够死灰复燃。这是因为在它之后存在着整个“经济学体系”,设计师们这样认为;他们只有他们的特质。所以,在1967年,亚伯拉罕·摩尔斯在《美学工业》(Esthétique Industrielle)①中指出功能主义的危机就在于通过非合理的消费物品的泛滥、设计的冷静的合理化得以扩张,并且它们对功能进行了严格的模仿。“消费者的态度绝对地被经济机制所控制”,在新媚俗艺术的混乱之中,功能主义的蓝图被淹没了。功能主义被这些矛盾所包围,逐渐死亡。
实际上,这个分析抹除了设计所包含的任何内在矛盾:这一缺陷存在于一种对“地位的痴迷”与“欲望的策略”之中。但摩尔斯(以及其他人)忘记了体系(以及它所蕴涵的整个消费过程)同样也是合理化的,并且也是无矛盾的。它能够迎合功能性的要求。正是通过被功能主义的理论所抨击的“无序的生产”才能够达到这一目的,保证其自身的生存与发展。在这里并不存在矛盾:合理性的模式最初并至今仍旧保持着根本的经济性经济体系的功能性将这一点现实化了。并不存在艰辛并且纯粹的设计,因为合理化的算计是引发设计的灵感来源。从最初以来,设计就与经济体系一样基于同样的合理化抽象。毫无疑问,这种合理化可能很荒唐,但它却共同作用于设计和消费两个领域之中。它们显现的矛盾源自它们潜在的共谋。所以,设计师怎么还能够抱怨不被理解,以及他们的理念被体系所曲解呢?所有的清教徒都是伪君子。
①这一名称在1952年首次出版以来经过了数次修正,现在的名称是《设计工业》(DesignIndustry)——参见英译者注。英译本1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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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设计与环境或政治经济学如何成为操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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