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并不存在物的绝对的有用性,那么同样也就没有什么冗余的存在,整个功能主义的理论大厦也就坍塌了。时尚就是这样一种存在,它只游戏于涵意之中,从不用那些客观的指称来说明自身(尽管它宣称有这种指称)。运用着它不稳定的、“非合理性的”修辞,并仅仅通过符号的“当下性”(actualité)评估自身,时尚掌控了整个体系。如果功能主义无法与时尚相抗衡,那是因为时尚彰显了整个体系的潜能,而功能主义,植根于整个指称的形而上学,表现的仅仅是一个特殊的情景,但却将这一特例任意地拓展为一个普遍的伦理。一旦符号的原则被设定下来,那么没有什么能够与它的一般化相对抗。合理的或者非合理的都不再存在。包豪斯学派和设计都宣称通过对所指的把握掌控了整个过程(功能的“客观化”评定),但实际上它不过是推动过程向前发展的能指的游戏(即符号的交换价值的游戏)而已。而后者是无法限制的,它能够逃脱所有的控制(如在政治经济学之中的交换价值体系:它侵入了所有的领域,包括那些确信自身能够对其有所限定的那些自由的、虔诚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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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众所周知,鸡蛋是设计的理想化趋势之——一种形式的范例,对于“媚俗艺术”以及其他艺术类型来说都是如此。这意味着这个体系的目的不过就是一个同义反复。但功能发展完成阶段就是一个同义反复—一个完善的多余的“所指”屈从于“能指”的恶性循环——一个鸡蛋。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2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