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都试图成为边缘的、非合理化的、具有颠覆性的、“反艺术”的、反设计的等等,从波普艺术到魔幻主义以及街头艺术——所有的事物都遵循着相同的符号经济学,不管它是否愿意。所有这一切都是设计。没有什么能够逃脱设计:这就是它们的命运。
在此,我们所讨论的超出了危机的范围。如亚伯拉罕·摩尔斯一般哀叹消费的宿命,并诉诸一种新功能主义,从而展开“幻象的拟真以及体系化想象”的游戏,这种分析并不得要领。这种新功能主义只能是一种再语意化(resémantisation)过程(能指的复活)①,由此也成了一种相同矛盾的再循环。更确切地说,新功能主义将成为新资本主义的镜像,也就是说更大强度的能指的游戏,一种符码的数学和控制论。“人道主义的”新功能主义在面对可操作性的元设计(metadesign)时没有生存的机会。功能的和所指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能指和符码的时代开始了。
环境和控制论:政治经济学的最高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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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被包豪斯学派所引发的符号革命最终被其所预见,
① 将人的内涵加于其中,富有“社会性”的设计需要重新做,或者那些可以选择的游戏,充满趣味,“自由”组合,也需要被重新引介。但不要弄错的是:它仍旧是作为一种“游戏”来被思考的,作为一种特殊功能的游戏,一种相同符码下的自由一现代主义(libérale—moderniste)的变种。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2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