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是整个实践和形式的普遍的自主化,从日常生活到建筑学,从言语(discursif)到行为与政治,成了一种操控和算计,成了信息的发送与接收,成了一个传播的时空。“设计”这一实践概念对应于环境这一理论概念——设计概念最终可以被视为一种传播的生产(从人到符号,在符号之间,在人之间)。必须要进行传播,也就是说必须要参与其中,并不是通过物质产品的购买,而是通过一种信息模式(le mode informatique),通过符号与信息的流通。这就是为什么环境如同一种市场(即其经济的等同物)成了一种普遍的概念。这是整个符号政治经济学具体化的概括。设计,是这一政治经济学的实践,并在政治经济学中被一般化。如果设计从一开始就应用到工业产品之中,那么今天它一定已经囊括了所有部门。没有什么比将设计固着于某种“人本主义的”限制更错误的做法了。实际上,每一事物都属于设计,每一事物都产生于设计,不管它是否这样认为:身体是被设计的,性别是被设计的,政治的、社会的、属人的关系是被设计的,需要以及期望也是被设计的,等等。这个“被设计”的普遍存在构成了环境。这就如同市场、环境在某种意义上仅仅是一种逻辑:(符号)交换价值的逻辑。设计是这种符号/交换价值被强加到所有模式以及可操作实践之中的结果。同时,它还是符号政治经济学在实践中的胜利,以及包豪斯学派在理论上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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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在此矛盾的是(同样,毫无疑问也是一种征兆),英国环境部(le ministèrebritannique de l'Environnement)几乎囊括了所有的部门,却唯独未囊括媒介。
第十章 设计与环境或政治经济学如何成为操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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