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公共关系,人与人的关系以及攀比心的心理一社会学,如同一种策划和参与,市场化和商品化最终要产生一种关系,恢复一种关系,这种关系曾因为社会关系的生产而遭到质疑。同样,在当下体系中设计的任务及其策略性的功能,就是要产生人与环境之间的交流,而环境除了作为一种外在的中介之外,还从未真正地存在过(这仍旧与市场类似)。如同许多其他意识形态概念,“环境”从反面指认了人被割裂的现实;它指认了一种亲缘关系(proche)的社会的终结。存在与事物都尽可能被拉大了距离。环境的神秘化与人及其自然之间存在的鸿沟相对应,体系每天都在不断地加深这道鸿沟,不管它是否喜欢。人与自然之间存在的这道鸿沟、这种根本的破裂以及在社会关系幻象中二者关系的分解都是设计存在的理由以及存在的地方。在此,设计倾尽所能通过大量的信息来恢复意义,恢复确定性,同时也通过大量消息来“理解”它。如果人们认真地思考它,设计的哲学将通过整个环境理论反映出来,最终成了一种延伸到所有自然之中的参与以及公共关系的学说。自然(现在看来似乎成为一种敌对力量,通过污染来报复对它的挖掘开采)必须要参与进来。与自然共处以及与都市生活并存,都必须要通过大量的符号来重建交流(这就像通过媒体的力量以及策划的力量在雇主与雇员之间、在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重建一种交流一样)。简言之,必须要提供一种工业化的契约:保护和安全这一契约整合了它的自然能量,虽然这很危险,但却能够使体系更好地被掌控。因为所有的目标都是要越来越好地与这种参与进来的自然整合(这种自然总是与其矛盾的,并通过睿智的设计才能够被再利用),这种整合所依据的基准就是一种合理化的超-生产力(hyperproductivity)。
253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