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格的象征性秩序中,永远存在的是一种无法消除的不定性的游戏但符号一美学的秩序则具有可操作性,是一种有所指的相互作用,一种对非和谐的控制,并使其趋于等同。一个“美学”的整体是一个没有过时、没有失误的机制,其中在要素的相互关联中,在过程的透明性之中,没有什么需要妥协和解:符号和信息非常显而易见,并绝对地易识别符号的所有操控者,不管是控制论者,还是设计师,他们具有共同的理念。这个美学的秩序是一个冷冰冰的秩序。功能的完美实践着一种冷冰冰的诱惑,成了功能性满足的一种展现,一种算计。它与愉悦、美丽(或者恐怖)没有关系,然而正是这些情绪能够将我们从理性中拯救出来,让我们再一次回到童年(不是回到理想化的透明性之中,而是回到一种无法言明的不定性的欲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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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早在1902年,克罗齐(Bernadetto Croce)就写出了《作为科学表达和一般语言学的美学》一书。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