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是鲍德里亚在此书前面的讨论中已经提出的当代资本主义符号生产过程,它的在场基于对物品有用性的破坏,消费的本质不再是生产性的物性功能,而是转向一种呈现奢侈价值的炫耀性消费:
“非生产性”消费(时间的消费,即一种炫耀性的无所事事与休闲),实际上是差异的生产:它的功能性差异成为一种地位上的差异(例如半自动洗衣机vs全自动洗衣机)。在此,广告将有用的物的价值转变为符号/价值。在此,技术和知识从它们客观的实践中分离出来,被凸显差异的“文化”体系再发掘。①
鲍德里亚很善于举例子,他的意思是说像洗衣机的自动和半自动的功能性区别通过广告已经转换为一种差异性的符号价值,呈现为某种地位性的差异。这一条与第五条一致,第五条突出了从“交换价值”向符号价值的转化,在此,物品的商品形式被提升为符号形式,经济权力转换为符号权力。
第三条,象征性交换是鲍德里亚自己肯定的本真性的应该存在的逻辑,在莫斯一巴塔耶的语境中,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消费,而只有让物品使用价值得到破坏的“耗尽”,这是原始部族生活里礼物馈赠和节日中的象征性交换。第六条也是在说明象征性交换对现存的经济交换和符号交换关系的超越。对此,鲍德里亚专门界说道,并不存在象征性价值,只存在象征性交换,这种本真性的东西是“与全部价值领域完全断裂”的没有物、商品和符号的彼岸世界。这是鲍德里亚的上帝之城。
① 见本书正文第1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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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