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秋,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阅读了刚刚出版的鲍德里亚的《消费社会》。对于鲍德里亚,对于消费社会,我如同当时的学界一样都相当的陌生,然而仅仅几天的时间,它所蕴含、所闪现的思想火花就深深地击中了我,使我不能自拔地迷恋其中,于是随即毫不犹豫地告诉我的导师,我要以鲍德里亚为研究对象来完成我的博士论文。
2004年夏,我的博士论文在历经磨难之后终于完成了。但此时鲍德里亚的著作依然只有《消费社会》这一个汉译本。所以博士论文中所涉及的有关材料我基本上、也只能借助于外文本,为此,我在进一步强化英文的同时,还学习了法文。在与鲍德里亚朝夕相处的那一千个日日夜夜里,我深深“领教”了鲍德里亚那独特甚至不无怪异的表述方式,其间之甘苦也唯有自知了。但在饱受煎熬的同时,我脑中偶尔会跳出这样一个念头,即有朝一日,我也能够把它们译成汉语,以使更多的人能够更方便地阅读鲍德里亚,与我共同经历这番生命中可以承受的智慧之重。但在当时,这个念头仅仅不过是一个念头而已。
2006年初夏的一个下午,当我正在被拉克劳、墨菲所纠缠的时候,忽然接到张一兵教授的电话。一放下电话,我立刻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当初那个随时而逝的念头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念头。因为张老师在电话中将翻译《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的任务交给了我。在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心中颇为惶恐。因为我深知这部著作之重要和翻译难度之大。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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