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翻译过程证明了我惶恐的正确性。在写作博士论文时,《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就是我当时反复阅读的基本著作之一,并且为了写作的方便,我当时已经将该书的一些重要章节大致翻译了过来。为了这次的翻译,我将当初的译稿又找了出来,但不久就发现它们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了。因为在为自己理解方便而进行的大致翻译和为重要著作出版而进行的严格意义上的精确翻译之间的距离是何其之大。所以,这次我全部推倒重来,逐字逐句地重译。如果说,这还算在我的意料之中的话。那么,随后遇到的事情却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一开始,我是英法两种译本相互参照来译的,但不久就发现英文本存在相当程度的漏译现象,比如法文本中的第30页、第64页,第197页,分别有一段文字被英文本省略了,这不能不令人感到有所缺憾。此外,更加不容忽视的是,英译本中存在的过分的意译,甚至误译。比如将符号/价值、符号/交换价值等基本术语中的“/”省略,这就为正确理解鲍德里亚的基本思想额外设置了障碍。因为在鲍德里亚看来,符号/价值、符号/交换价值在本质上是非价值,鲍德里亚正是用“/”来表达这种组合的牵强。省略了“/”,读者会想当然地把符号/价值、符号/交换价值也当作一种价值,这无疑与鲍德里亚的基本思想背道而驰。这两个方面的原因使我对英译本的信任度越来越低。最终的结局只能使我转向法文本。
译后记
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