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个角度来对此进行分析,在一种理性的逻辑模式中,那些被认定为“普遍的”、非常完美的以及具有绝对真理性的形式和功能最终不过是一种强加于其上的社会逻辑中相对的、短暂的一个阶段。这种“普遍”不过就是一种特殊的符号,一种阶层的显现。所谓“完美”的、“自然”的、“功能化”的(就功能主义的理想而言)意义都只能体现在阶层关系之中,并且不能脱离这种关系。
在晚近阶段中,审美性的特权不再与修饰或者粗糙相关联,而是与可以随意将所有元素组合起来的自由相关:漆器旁边可能放着一块原木,光滑的大理石旁边裸露出混凝土的框架。①在这种先锋艺术之中,排他性显然被悬置起来了,小资产阶级既可以倾向于被雕饰过的人工制品,也可以通过教化而倾向于一种“自然的”粗糙:因而在此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被使用,所有的组合也都是可能的。然而,当形式再一次趋向于能够符合所有要求的时候,它在其相反的社会意义中具有了真正的价值:符合所有要求的组合(差异性的综合)再一次成为区分的一个有效要素,因为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够进入到这个审美组合的阶段,其他人则发现自身被驱逐到了对物的道德操控的领域之内。就物以及对物的意义而言(如同在其他地方),这种对所有要求的符合再一次成为高贵性的体现,并被某个特殊的阶层所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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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种混合在今天的时尚界随处可见,在广告、装潢、服饰中,都证明了这种“自由"的存在:蒙德里安(Mondrian)的几何抽象派风格可以与新艺术(style nouille)和平共处。——原注(style nouille是1990年前后流行的一种以曲线为主的装潢风格。——译者)
第一章 符号的功能与阶级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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