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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一点在食物中也有体现:作为“一种功能的需要”,饥饿并不具有象征性。它的目标就是填饱肚子。作为一种物的食物在此是不能被替代的。但是,众所周知,吃还可以仅仅是为了饱口福,或者因为缺少爱而寻找的一种精神性的替代。在这第二种功能中,吃、抽烟、收藏、沉湎于对过去的回忆,这些都是完全相等的:象征性实例与功能性实例完全不同。饥饿不能被符号化,它只能被满足。而另一方面,欲望则能够在整个能指链条中被符号化。当物恰巧成为对某种失去的物的欲望,当那些被符号化的物被认定为一种稀缺、一种缺席的时候,仅仅将物视为它自身所是的东西是否有意义呢?在这种情境下,需要的观念可能指向的是什么呢?
②福柯:《词与物》,莫伟民译,上海三联出版社2001年版,第1页。波德里亚没有全引,在此参考中译本将其补全。—译者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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