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存在什么“稀缺社会”或者“丰盛社会”之分,因为不管这个社会所拥有的资源实际上有多少,一个社会的耗费都是在结构性过剩或者结构性匮乏的意义上才能被说清。大量的过剩可能与最多的不幸并存。在所有情况下,某种过剩总是与某种不幸共存。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正是这种过剩的生产调节着整个过程。生存的最低限度从来都不是由底层来决定的,而往往是由高层来决定。最终,一个人可以假定,如果没有社会的强制性要求,并不存在什么幸存者:新出现的都会被清除掉(那些被生产主导的社会将战俘变成了奴隶,使其生产利润,而在此之前,战俘往往被杀掉)。新几内亚的闪族人(Siane)通过与欧洲人的贸易而变得富有,他们在所有节日里都极为浪费奢侈,从来没有在所谓“最低限度”之下生活过。因此,孤立出一个抽象的、“自然的”穷困的阶段,或者确定“人的基本生存需要”,都是不可能的。一个人完全有可能任由自己在玩扑克的时候输掉所有的东西,而与此同时任由家人饥饿而死。我们都知道,总是那些处于最不利的人以最为“非理性的”方式在浪费。各种游戏在不发达地区泛滥。不发达地区内,贫穷阶层的规模与宗教散播的广度、军事力量的强大、国民性格、耗费多但却无用的部门的数量
第二章 需求的意识形态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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