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巴西为本国建立一个新的平均时间,又过去了30年。1911年,一位巴西海军上校在巴西历史、地理与人种学研究所(Brazilian Historical,Geographic, and Ethnographic Institute)发表了一场演讲,而该研究所是一个像极了彼时欧美科学协会的机构。当拉德勒·德·阿基诺(Radler deAquino)为争取巴西的时区而争辩时,他提到了国际通信、交通、商业,以及科学的需求。一如平常,他详细描述了时间混乱造成的严重情形:例如在桑托斯(Santos),圣保罗州的主要港口,铁路使用里约热内卢时间(Rio time),但是为了官方政府的目的,圣保罗州时间(Sãn Paulostate time)也得到遵循;同时还存在着桑托斯当地时间。其他州同样会使用它们自己的时间。一年后,巴西天文学家努诺·阿尔维斯·杜阿尔特·达·席尔瓦(Nuno Alves Duarte da Silva)出席了1912年的巴黎国际时间会议。他归来时确信,巴西需要一个时间体系,并决心说服巴西国会。他成功了,新的时间法律于1914年生效以后,巴西被分成了四个时区,依照格林尼治的零度子午线推算。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其他拉美国家紧随其后。乌拉圭原本在1908年将时钟设定为蒙得维的亚时间,1920年改换成了UTC-4时间。危地马拉从1918年开始遵守UTC-6时间。在阿根廷,自1892年来一直将科尔多瓦时间用作全国平均时间,到了1920年则改为UTC-4时间;乌拉圭在1920年选择了UTC-3:30;墨西哥则于1922年开始使用UTC-6时间。33
时间的全球史
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