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是种种新时间系统的模棱两可的来源。在欧洲和北美以外的地方,殖民地政府并不会总是感到有必要马上推广使用统一的、以小时为基础范围的时区。因此,欧洲和北美以外的社会体验到的时间系统的转型,并非仅仅通过国家或政府而进行的。在平均时间系统比较早的得到使用的例子中—如英屈印度—新的时间系统有煽动抗议和受到拒绝的可能性,恰恰是因为它们发源于殖民国家。在其他的例子中,有些国家或是因为精力太分散,无法处理时间系统统一所需的后勤工作,或是单纯对此避而远之,而一个随着对时间和空间的重新配置而正在全球化的世界,则激发了中产阶级从自身利益出发,在对种种时间体系的比较中思考时间和空间正在变化的本质。在奥斯曼帝国的阿拉伯诸行省,时人甚至不需要转向国外去进行比较。越来越多的欧美领事、传教士、商人来到东地中海沿岸,建立学校,以及他们自已的法庭。在这种语境中,将“阿拉伯”与“伊斯兰”时间同欧美时间进行比较,对具有改革心态的观察者来说可谓自然而然。
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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