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政府的档案里,有关历法改革的通信,与有关采纳平均时间的文件被保存在了同一个分类之中。显然,时人把历法与时钟时间都看作属于更为广泛的有关时间系统统一问题的一部分,但是,当今的历史学家有关历法改革的叙述却付之阙如。欧美的历法改革与时钟时间改革几乎同时启动,卷入这两个运动的人物往往颇有重叠。20世纪的头十年里,当种种国际商会(chambers of commerce)的新兴运动成为历法激进主义(calendaractivism)的主导力量之时,这些事项真正获得了发展的动力。历法改革一开始曾经是为了传播格里高利历,但很快转变成在全球范围内引入一个通用的“世界历法”(World Calendar)的计划。”比起曾经的平均时间,历法改革得到了商人,以及可以被广泛地描述成资本主义利益相关群体(capitalist interests)的更加积极的支持。是历法时间,而非平均时间的引人,指明了“抽象”时间与资本主义之间的关系,尽管这与E.P.汤普森和穆伊什·普斯通设想的不同。在20世纪20和30年代,这一运动得到了国际联盟以及各种商会的支持,从而达到了顶峰。
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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