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发时代”·,比如从公元8世纪中叶到13世纪中叶的巴格达阿巴斯(Abbasid)哈里发时期,它常常被看作伊斯兰教的黄金时代。按迪亚卜的说法,在那个时代,“阿拉伯民族”“努力完善自身”,并取得了进步。 78
当蒙古入侵和洗劫巴格达终结了这个富有生产力、充满自豪感的黄金时代,各种国际事件“戏耍了他们[指这些事件的同时代见证者]”,这正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而非塑造自己命运的例子。独立以后,阿拉伯民族就步入了歧途,走向衰落。阿拉伯人学会了忍受屈辱,并习惯于此。“我们的阿拉伯民族,”迪亚卜非常痛心地说道,“在我们的时代落后于人,得以闻名的仅仅是懒散和惰性,而其他一度衰败的民族都警惕起来,再次站起来,并重新获得了他们失去的东西。”迪亚卜强调文明的演化是通过经历不同阶段得以完成的,这便解释了达尔文主义者和斯宾塞的进化社会学(evolutionary sociology)“的结合,为何能对当时的阿拉伯读者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如果社会进步遵循特定的规律,那么,这些规律就可以在个人与作为整体的社会层面上进行研究和引导。如果遵循这些规律,作为一种社会进程的演化就能成为力量的源泉和自我改造的工具。 79
迪亚卜的文竞包含一个理解“复兴”与“时间就是金钱”的动机之间的关系的关键短语。迪亚卜坚持认为,在一个强大而成功的社会中,每个人都在“为奠基于个人财富的民族的繁荣昌盛”而努力。无论是享用了健康早餐的英国工人的生产力,还是懂得时间管理和根据任务分配时间的整个社会的勤勉,个体努力的加总成就了拥有勤奋人民的民族。作为整体的这样一个民族,或许能够抵挡哪怕是欧美帝国在东地中海的野心构成的挑战。个体的努力有益于民族这个观念,在复兴派的文本中是一种得到广泛运用的措辞。当叙利亚新教学院给一位当地制表匠颁奖时,这个措辞甚至被写进了获奖者的证书当中。
第五章 对时间管理进行比较
哈里发(Caliphatc),意为“代理人”、“代治者”或“继承者”,伊斯兰教的教职,同时也作为伊斯兰教国家的首脑的称呼,在政教合一时指统一的国家元首兼宗教领袖。——译者注
\*进化社会学,即社会达尔文主义。—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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