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像科茨沃斯和阿基利斯这类自给自足的个体分布得还是很松散,或仅仅被视为一个无需花费成本的机会,国际联盟便还会依靠他们。科茨沃斯以历法改革主要负责官员的身份,配合通信和运输部的主任一起出访外国,并定期向国际联盟的职员汇报自己的行踪。71930年秋,科茨沃斯从东京写了封信,他在那里曾经与德国外交官会面,讨论了德国国家历法改革委员会的进展。这趟行程还包括其后在新加坡、加尔各答、孟买,以及开罗的停留。一趟穿过中欧和东南欧的旅程则将他带到了维也纳、布拉格、布达佩斯、贝尔格莱德、布加勒斯特、索非亚,以及伊斯坦布尔。国际联盟与它的志愿者之间的关系并非没有张力,因为与国际联盟仅仅存在松散联系的非政府组织会经常使用国际联盟的名字来宜传它们的事业,甚至是以它的名义行动。由于国际联盟的历法外交(calendar diplomacy)始终在教会与国家利益之间微妙地走钢丝,故日内瓦对过分积极的活动家精神并不赞赏。但是,只要科茨沃斯和阿基里斯将自己限制在观察的使命上,并将舆论的热度传播到国外,那他们在日内瓦就是最受欢迎的。 58
除来自科茨沃斯和阿基利斯这样的个体的改革计划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个人和规模更小的协会提交的大址方案。在1924年到1931年间,日内瓦总共收到大约560份改革方案。9在联盟官员筛选过所有这些资料,删除重复的内容,并将提交的资料分成几类后,放在国际联盟历法改革委员会面前的还有足足三大摞。第一摞资料仅仅通过把某些天数从一个月移到下一个月来让一年中的各季度变得均等。第二摞资料中的有些历法则更进一步,并将每年的天数从365天减少到364天,这样可等分成四个季度,各91天。为了与年的天文学长度(astronomic length of the year)保持一致,这些计划在周的序列之外辟出了一个“补充日”(supplementary day)。第三摞是些加上了第13个月的历法,尽管从一开始它们被采纳的机会微乎其微—国际联盟下属委员会早就猜测说,“把每年分为13个月的计划预先就被否定了”;由于对数字“13”的疑虑颇深,这种评估很可能是正确的。“0
时间的全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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