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ference of American Rabbis)就这个问题定期与英国和欧洲的犹太权威机构通信。试图说服各个工会和工厂遵循每星期五天工作日的制度,以便美国犹太安息日联盟的(Jewish Sabbath Alliance of America)工人遵守安息日规则,也谈到了每周的节奏被打断将给遵守教规的犹太人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一个来自维也纳的犹太团体则叹息说,虽然秒、分、小时、天,甚至年这些时间单位都可以说是科学或习俗的结果,但一周七天是被正统派犹太教教徒视为“纯粹宗教的”;世俗当局毫无理由进行干涉。与罗马教廷相反,犹太团体在国际联盟的大会和较低级别的各种会议上积极争取认可。1930年,世界保卫安息日联盟(World Union for theSafeguarding of the Sabbath)在柏林召开了自己的代表大会,讨论了历法改革一事,为即将到来的1931年国际联盟的相关活动做准备。约瑟夫·赫兹和其他人建立了“犹太历法改革委员会”(“Jewish Committee onCalendarReform”),计划在国际联盟的大会出席者面前发表一份声明。讨论的结果非常明确,“犹太人坚定不移地反对在测算时间的方式上做出任何改变”,否则会打乱七天一周的连续性,进而让安息日—“犹太教中的根本制度”在一周之内移动。这种“徘徊的”、“游动的安息日”是不可接受的。 78
关于历法改革的通信大多源自欧洲和北美。但是,非西方观点偶尔也能够抵达日内瓦,这证明当时通信和智识交流的渠道非常广泛。缅甸仰光的“穆斯林学者协会”(“Association of Muslim Scholars”)曾经向日内瓦提交过一封抗议信,信中解释了从宗教的视角和伊斯兰的视角出发,缅甸的穆斯林为何会强烈反对任何对每周周期的改动。印度德里一家文学社的成员G. A. 乔杜里(G.A. Chowdhury)也曾经撰文说明,星期五是穆斯林需要履行特殊义务的一天,因而任何空出日都将使穆斯林无法认可新历法的星期五是“他们的”星期五。从宗教的观点来看,更改过的历法规定的对星期五的变更是不能被允许的,而穆斯林将不得不保留一个单独的历法,因此反过来让改革的全部意义—简化—遭到了废弃。乔杜里预言,如果这样一种改革获得通过,那么穆斯林,以及基督教和犹太教教徒将会举行大规模抗议活动。 80
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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