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理清这些活动令人难以置信的同时性,清楚地确定是什么支撑着它,可谓困难重重。有时,我们有可能在单一的改革努力之间发现传播的直接轨迹—比方说,在档案中发掘到1910年前后瑞士、比利时,以及德国的历法改革者之间的通信时。在其他情况下,时人也可能在读到或听说了某处的改革后,总结说是时候采取类似的举措了,尽管他们并没有留下这类轨迹的痕迹。但在更多的案例中,兴许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联系。19世纪的全球化鼓舞人们思考并谈论与时间有关的类似问题,即便是在直接的刺激和交流缺席的情况下。
铁路和电报、蒸汽和电力无疑巩固了全球化的基础。但是,要让相互关联性得以持续,就需要人们把这个世界当作一个全球空间(globalspace)来进行思考和写作。以这种方式推动了全球化的很多个体,包括了记者、宣传家,以及编辑,他们可谓是适当地利用各种形式的印刷品来传播自己的思想的公共知识分子。对欧洲和北美,同样还有非西方社会来说,亦复如是。截至19世纪晚期,黎凡特地区、英属印度,以及东亚社会都在持续出产大量印刷品。众所周知,这些年里,在欧洲,报纸、期刊,以及大众读物和廉价报刊是新闻和观念的重要传输纽带。通常较少为人所知的是小册子在印刷文化的中心地位。小册子这种形式与近代早期的历史、启蒙运动史,以及尤其是法国大革命、美国革命的历史联系密切;因此,它一般不会被看作是19世纪晚期和20世纪初观念传播过程中的重要特征,然而,它应当被这样看待。纸张生产上的创新——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再从制浆碎布中提取纤维,转而从制浆木材中提取纤维——大大降低了19世纪中叶以来纸张的价格。纵然关于知识产权的观念正开始形成,但版权实际上仍然不是强制的。“4
时间的全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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