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的法律限制的缺席,加上不断降低的纸张价格,使普通中产阶级男性(和少数女性)能够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印刷,他们宣传自己的产品,重印曾在媒体或期刊上发表过的文章,以及发布并分发传播一道裁决教令。政府档案中尽是这些小册子,它们大多数是自行出版的,同一时期的图书馆也是如此。多数时候无需请求,作者们便将这些小册子分发至任何他们能分发的地方。小册子和脆弱的版权执行让作者们可以汇编著名的文学作品及其他作品的“最佳”合集。出版了多部畅销书的苏格兰出版商约翰·穆雷就有这样一则故事不吐不快,他出版的书有很多未经授权的版本和摘录版本,它们层出不穷地出现在世界各地的小册子里面。这些小册子让前述那位中国历法改革者能够向国际联盟寄出一百份自己的改革计划书,让专攻伊斯兰教律法的学者能够表达自己对电报及阴历月的看法。作为一种具有历史性的形式,小册子在19世纪的全球化进程中非常活跃。在全球层面上,本尼迪克特·安德森的“印刷资本主义”(print-capitalism)这个概念既建立在小册子和非正式的单行本的基础上,又同等建立在书籍和报纸的基础上。小册子和非正式的单行本,或未经授权的翻译和重印,并不具有安德森所认为的报纸具有的效应,也即通过翻开同一日期的日报这个行为的同时性创造出了一个被同时性联合起来的共同体。尽管如此,这些印刷品还是有助于锻造出超越民族国家的思想共同体,以及知识生产的集群,同时也有助于与世界其他地区进行交流、传播有关时间的观点和看法。
结 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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