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来,多个太阳时的共同存在,只影响到少数长途旅行的人。到了19世纪中叶前后,当铁路让旅行更加快捷方便实惠之时,一切发生了改变。在一些联结枢纽中,旅行者们不得不通过错综复杂的时间线来计算他们的行程。1897年,约有75个铁路时间在美国被使用,圣路易斯就有6个,堪萨斯城有5个,芝加哥有3个”。铁路工作人员—尤其在美国,其次在欧洲—了解这些情况并且交流密切,他们加入各天文台和调查部门的队伍中,促成统一时区的大业。时间标准化的国际主义行动在19世纪下半叶激增。专业协会、国家科研机构和独立研究者生产了大量从科学角度出发讨论计时技术和统一时间的小册子及文章。这个领域的专家们常常互相阅读对方的出版物,这些出版物常常在欧洲和北美出版的大量科学期刊和大众科普期刊和会议记录中被国际性地引用和参考。
科学协会的几次学会和会议承诺要使采取统一时间不是纸上空谈。1883年,在罗马举行的国际大地测量协会学会(International GcodcticAssociation'sconference)上,天文学家、大地测i技师(geodesist)和调查员们讨论了采用一条本初子午线的前景,并依此建立一个统一的小时时区系统。19世纪后半叶,不同国家的地图和星历表基于的是各种各样的子午线。尽管许多调查部门和地图制作人员使用英国格林尼治观测站的子午线,但仍然存在许多其他选择:巴黎子午线,费罗(Ferro)子午线和加的斯(Cadiz)子午线仅代表使用中的小一小部分;天主教背景的科学家和其他人士尤为积极地提倡耶路撒冷子午线;在19世纪80年代初频繁的科学学会时期,一个法国公民写信给德国皇帝,建议威廉二世应该支持将伯利恒设为本初子午线,其功勋“堪比查理曼”1。在罗马召开的会议,就是为了解决这个多条子午线的问题,并提出一个更统一的解决方案。最后,罗马大会建议政府采用“格林尼治子午线作为本初子午线……因为,从科学角度来看,它满足所有期望的要求,并且在目前是最广泛的、最有机会被普遍接受的子午线”16。确实,许多地图和图表都使用格林尼治子午线,但是坐落在伦敦东南部茂密山顶上的英国国家天文台,却没有因此吸引所有人。而加纳利群岛中最小的费罗岛吸引了其他人,他们坚持认为一个通用的子午线不应穿越领土,而且不应具有国家特质。
时间的全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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