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重要的会议不是国际性的,而是美国的国内事务。1883年春,北美铁路改用标准铁路时间,包括穿过美洲大陆的4个以小时为跨度的时区。其中隐含的事实是:这些时区是从穿过英国格林尼治观测所的零度子午线算起的。此后,科学家和铁路人员知道,如果要让他们的计划有影响力,就必须得到国家政府的支持。19世纪80年代初,由美国气象学会领头的一些人就是这么做的,他们游说美国政府机构筹备一场有关统一时间的国际会议。两年后,总统切斯特·阿瑟(President Chester A. Arthur)欢迎26个国家的代表到华盛顿特区(邀请函送至了当时与美国保持外交关系的所有国家),参加1884年的本初子午线学会。参加者中有少数是外交官,但大多数是国家级天文台的成员(广义而言,就是科学家)。经过一个月左右的谈判,会议投票决定采用格林尼治子午线作为24小时时区的本初子午线。在出席的国家之中,只有巴西和海地投票反对格林尼治子午线,法国则弃权。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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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年参加过大量这类会议的科学家看来,为协调时间所做的国际性推动当然是重要的。但是,在欧洲各国的各级官僚机构中,国际协议的影响几乎是不明显的。在科学界之外,时间的统一和时区的引进主要被理解为有关区域一体化和国家建设的问题。西欧和北欧的民族国家在19世纪后期采用单一时区,主要是为了改善火车交通和精简其国内的行政程序。
第一章 全球化世界中的国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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