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讨论之中,让中欧时间成为全德国的法定时间并不是默认的解决方案。观察者认为想象平行使用的多种时间不存在任何问题:一个行政和官方的时间,另一个与日常生活紧密联系的时间。平行时间的实践实际上已经十分普遍。在很多城镇里,法院大楼的钟表被调慢10分钟来调节可能存在的延迟。火车站将时钟调慢15分钟,地方政府办公室也经常这样做,这就造成了各种各样的非正式计时方式4。德国官员甚至轻率地考虑在设定车站时钟时做两手准备,一个用来表示火车时间或平均时间,一个用来表示当地时间3。
尽管在意见仍然存在分歧,官员们最终同意向德国国会提交统一“时区”(Zonenzeit)的建议书。大约一年之后,德意志帝国会议讨论了铁道部关于统一时间的观点,这正是赫尔穆特·冯·毛奇大放光彩之时。由于这位精明的战略家激动人心的演讲,德国的统一时间(Einhcitszeit)变得与毛奇密切相关。当时的人们,或许不全是认真的,要求将新的时间正式命名为“Moltke-Einheits-Zeit”,或毛奇平均时间36。让铁路与德国民族国家联系在一起,完全不是这位上将的发明,而是德国经济学家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的首创,他在19世纪40年代公开鼓励作为“加强民族精神的要素”的铁路建设”。在1871年之后,德国官员确实希望将铁路置于联邦的控制之下,并将其部署在国家和民族建设之中,但是他们的愿望被各邦对自身权利的主张和封建主义在铁路组织中固执的存在所破坏。但半个世纪之后,通过毛奇的演讲,铁路时间的施行作为国家认同的宣传者和象征成为不争的事实。
时间的全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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