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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德国一样,法国关于统一全国性时间的政策,也深深植根于其国家历史传统之中。在法国,最根深蒂固的,并不是缺乏一个民族国家,而是一种固有的科学传统。这个国家长期以来以在时间改革方面取得的成就和专长为傲,这可以追溯到巴黎天文台的建成(1667年)和法国大革命时期。在法国大革命期间,新的日历于1793年颁布,为了完全符合新的度量标准系统带来的十进制,它将一年分为12个月,1个月有3周,1周有10天,1天有10小时,1小时有100分钟。虽然这项改革因不得人心而失败,并于1806年被废除,但法国在讨论时间改革时一再援引该国过去革命的科学荣誉,将其作为一个不应被轻视的传统5°。因此,与德国和英国相反,法国更关注威胁要将国家巴黎子午线以外的子午线定为全球时区系统起始处的国际会议和学会。
收到美国华盛顿本初子午线学会的邀请之后,法国在国家经度局和巴黎天文台设立了委员会,负责研究采用基于格林尼治时间的平均时间的可能性。为了反对格林尼治子午线,委员会最终认为最好为新系统提倡一个中立的、非领土性的本初子午线,并据此,对其在华盛顿的代表下达指示。然而,在1884年的华盛顿学会上,皮埃尔·让森—巴黎天文台的成员—和法国领事很快就明白,坚持中立一定会失败。“从第一次会议开始,”法国领事愤怒道,“有明确的迹象强迫我和让森承认英国和美国在会议上的绝对统治地位。”加强这个印象的是有一些国家,例如危地马拉和巴拉圭,虽然名义上自主参会,但却是由美国侨民代表的,这是19世纪国际主义经常遇到的一种做法。
时间的全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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