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历史”,我们有必要在此回到马克思有关人类“创造历史”的名言,但先得搞清楚这里所“创造”的到底是什么。萨特和列维一斯特劳斯的争论已经向我们表明,提出这样的问题并不是什么心血来潮。对全体人类而言,所谓生活在历史之中,是就其生命通过时间而展开的意义上来说的,可现存的各种生物也都具备这一特点。人类社会之所以不同于动物社会,是因为它是以反思性的方式确立的实践活动,但是如果仅凭这一点,本身又很难说明“历史”的内涵,或者说什么是人类历史的特殊性。如果说对以上这些论题的回应必然是历史性的,那这种提法也并没有任何悖谬之处,因为“历史”显然利用了两种意涵:时间流
第四章结构、系统与社会再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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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原文见《荀子·非难篇》,据王先谦撰:《荀子集解》,《诸子集成》第二卷,52页,上海,上海书店,1986。——中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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