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西方是帕森斯的图式中等级最高的进化形式。而现代西方的发展和两个“温床”社会(“seed-bed”societies)有关。这两个社会分别是希伯来和希腊,它们都具有特别深远的影响。(帕森斯对此的一段评论十分具有代表性:“佛教是目前所提到的文化复合体中最引人注目的现象,并在它最初形成的社会之外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但是,由于佛教并没有导致现代性的出现,并且对于西方社会没有什么根本意义,所以我们不打算详尽讨论。”[70])那么,这两个社会的某些文化特征又是如何从发源地向世界各地广泛传播的呢?是什么因素使这两个社会有可能产生这样的文化创新呢?对于第二个问题,帕森斯认为,事实上,只有政治上具有相当独立性的小型社会才有可能产生这些文化创新。大帝国横跨广袤的领土,充斥着各种相互竞争的利益,就不可能产生这种文化创新。而第一个问题的解决,恰恰是由于希伯来与希腊这两个社会此后都丧失了独立,使它们的文化创新得以广为传播,被规模更大的社会实体中的重要阶层所采纳。犹太文化和希腊文化大部分是被“文化阶层”(scholarclasses)所接受,而不是为占有支配地位的政治集团所采纳;后来,这些文化影响成为西方那些牢固确立的传统的“主要社会支柱”。现代类型的社会正是从西方这个“独一无二的进化区域”中形成的。[71]
社会的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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