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行动者在行动环境中的实际行为规则和策略的知识,与那些在远离行动者经验的情境中采用的知识,二者之间还是有些潜在的差异。行动者的社会技能在多大程度上能使他在置身陌生的文化情境时,无须借助其他力量就可以应付自如,这显然会有许多种情况。当然,体现各种文化或社会之间不同界限的习俗多种多样,它们之间的融合过程同样也是差异各见。行动者并不是只能通过那些自己能以话语形式阐述出来的知识或信念主张,才能体现出对超出自己活动所发生范围的那些更广泛的社会生活状况的自觉意识。例如,对于那些明显置身于社会底层的行动者来说,他们常常是在进行例行活动的方式中,体现出对自身受压迫状况的自觉意识的。戈夫曼的著作充斥着对这类现象的评论。但抛开这个方面不谈,当我们说“行动者有关自己所属社会的知识”(以及有关其他社会的知识)时,指的就是话语意识。这里,在借以判断信念主张(假设或理论)的有效性标准方面,作为常人的社会成员和社会观察者之间并无逻辑上的差异。
社会的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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