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激情被卢梭归属于一种消极动力的原则,它是理性完善的基础;而理性完善一般地说是一种破坏性的认识,即关于其他事物的认识,或损害他物的认识。然而,如果说理性的发展需要激情,反之,激情也以理性为前提;在此,理性被作为扩展自然需要、破坏平衡、远离自我的动力:简言之,理性是一种趋向非直接在手下之物的运动。
正因为野蛮人没有理性,所以它唯一惧怕或唯一需要的东西只能属于自然冲动的范围,这个冲动印记在它的平衡机制之中,和激情毫不相干。激情作为对直接在手下状态的超越,是理性的发展,即理性对某种可能性的超前。这个可能性虽然不直接在场,但是它可以构成恐惧或欲望,它可能来临。它起初只体现为一种恐惧的发展,这不单单是对痛苦的恐惧,而是一种原始人没有的认识:死亡的知识、忧虑、伤感、忧郁、孤僻。如果说原始人和动物共同具有自我保存的本能或许是它仅有的本能、它和另一条根本性的原则“怜悯”组合,那么这个本能绝不是死亡的感受。野蛮人不怕死亡。假如野蛮人恐惧死亡,它就不是“集一切于自身”,自身就不可挽回地发生分裂,即丧失自我,缺乏起源:没有起源和起源有缺陷是一样的。在自然的平衡中,原始人不怕死亡,它只怕疼痛。
第一部分 人的发明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第219页。
这里必须分析和比较远离概念的价值在不同作者笔下的意义,如本杰明(再造中展示价值)、里奥达尔(电报)、维里略等代表着一派,另一派则有海德格尔(Entfermung)、德里达(相关差异和扩散)、德罗兹(非地域化)等等。
这个结构恰恰是赫西奥德在《工作与时日》中所说的等待,它确定了人同时具有先知和后知的双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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