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统治由此而产生,这并不是指技术专家的权力,亦非指技术专家被权力所用,而是指技术作为动力因和合法性的根据可以产生权力,也就是说,技术一旦同科学不可分离,动力和目的也就合二为一了。专家统治的国家已不再把激发交往行动、与合目的理性行为保持距离作为目标。相反,它管理由合目的理性行为引起的功能障碍,以便削弱它们的影响、“避免有可能危害社会体系的僵化”。专家统治的任务就是要给“技术性的问题寻找答案”,而这些答案是公众讨论不可及的。这样的境况就造成一种“系统循环”:“社会的利益决定社会的体制,而作为一个整体,社会体制又使社会利益必须与之吻合并维护体制的利益”。交往行动就这样逐渐地被合目的理性行为所取代,也就是说被以语言的科学技术化为标志的控制论科学模式所取代。其结果是:“发达的工业社会似乎接近一种对由外在刺激而非规范控制的行为的调节模式”®。这就构成了社会的非政治化,并产生了合目的理性行为的自治化趋势,这种发展“给语言带来危害”(让-弗·里奥达尔重新讨论了这个问题),也即给社会化、个体化和主体间化带来危害。这种现象可以造成严重后果,并导致被“心理-技术”的操纵(海尔曼·凯恩)。
技术与时间
哈贝马斯:《技术和作为“意识形态”的科学》,第36页,Gallimard,1973年版。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基础》中对此已有所预言。
同上,第36页。
同上,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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