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勒鲁瓦-古兰忽视了这些问题的批判性特征,所以他又引进了和智人对立的匠人这个形而上学色彩十足的概念,我们在巴塔耶的思想中可以看到类似的例子。这种将技术与理智对立的观点却是和勒鲁瓦-古兰在以后赋予文字的意义相矛盾的,因为他承认文字作为一种技术在思维构成中的作用。
必须开辟研究神经技术的领域。神经-技术作为一种特殊的记忆机制的现象无疑在外在化进程中发挥作用。对于这种现象,传统的动物学和社会学都不能确切地把握:在这种现象中我们可以看到,和超前的代具相对应的是某种已经形成的神经性载体。对这个问题的重要性,既不要过高估计,也不要曲解,勒鲁瓦-古兰本人也强调了这一点。我们面临着两种可能:或者说从东非人起,人就已经形成,那么,理智和技术理智就已经产生了。这就是说东非人已经具有完整的超前行为和特有语言的差异(假如不是种族的差异),而不单单是特定性的差异(“个体理智”无非就是指这种特有语言的差异)。或者说,东非人还只是不会超前的类人猿,这就是说,它不在时间中,它从不实现自己的未来,因为它尚无未来可言。在这一点上,它和卢梭的“纯自然状态的人”是一致的。
- 三论第二起源
尼安德特人的头盖骨标志着超前能力的扩展。在此,能力的延伸或扩展是指:预见的完善程度或超前的有效率提高,而不是指“更大量的”超前,因为是否具有超前的能力并不是一个量的问题。唯有效率才是可以度量的。具有超前的能力就是具有了可能性。这种可能性的有效性与其说取决于大脑皮层本身的组织,不如说取决于大脑皮层在石器这面镜子中的映象,因为这面镜子为大脑提供了它的有效性。勒鲁瓦-古兰以每公斤燧石包含的切口长度来度量超前的效率。
技术与时间
参阅《拉斯科洞穴,或艺术的诞生》,《巴塔耶全集》第9卷。
1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