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裂变的记忆
“群体的问题在动物性和人性的问题中占主导地位,从群体的角度看,动物和人类社会都维系于一个传统’实体之中,其载体既不属于本能,也不属于理智,而是在不同程度上同时属于动物和社会的因素。”
只有在提出这个群体问题之后,我们才能区分本能和理智。这就是说,构成外在化过程的裂变的实质在于记忆的一种新的组织形式,它意味着记忆的新载体的出现。
“如果说种属是动物群体的典型形式,而种族是人类群体的典型形式,那么每一个传统的实体都对应着一个特殊的记忆形式。”
记忆在摆脱遗传记录的基础上继续自己的解放进程,同时也留下了裂变的烙印,这些烙印留在石块、墙壁、书本、机器、玉石等一切形式的载体之上。远可推至纹身,近则有已器具化的遗传记忆,记忆先是被无机化或者说非能动化,然后又被重新有机化、被操作、储存、理性化,它经过电脑工业的全息记忆阶段,最终被我们称作“生物技术”的生命工程所开发利用。裂变记载了记忆,记忆也记载了裂变。裂变只能是关于裂变的记忆,只能是它所激发的纹迹的效应。
技术与时间
40特有性(idiot)的词源是古希腊语中的“idios”和“idiotes”,它们是指某个物体或人的特有个性。由此引伸出“孤僻”、“不合群”、“无知”等意思。作者在使用这个词时,既保留了“idiot”的词源含义,以此和“idiome”对应,突出因语言和技术造成的特有属性和差异;同时也利用了“idiot”一词现在通常的“无知”、“孤僻”等含义,表现了爱比米修斯和普罗米修斯的预示相反的“无知”、“事后才知”、“冒失”等特性。—译注
《手势和语言》,第2卷,第11至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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