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无共同体者的共同体”
由普罗塔戈拉斯讲述的普罗米修斯神话和赫西奥德版本相比,具有一个全新的背景。政治的问题已经成熟。从哲学的角度看,语言的双重性体现在文字上,文字不仅渗透政治生活而且是它的基础,关于这一点,马塞尔·德田奈有明确的论述。只有从这个新的角度看,宙斯的信使赫尔梅斯在这段神话中的出现才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城邦的概念也是从这个角度来解释公民性的。在第一部分的结尾,我们在“把动物性排除在种族记忆之外”之后,研究了勒鲁瓦-古兰认可的“社会-种族”层次和“个体层次”之间的关系,根据这个研究,公民性本身就是种族语言个体化和时间的特殊处境:历史性。派遣赫尔梅斯实际上也意味着(用技术)翻开了史册。
在获得爱比米修斯的“装备”之后,“人类起初分散生活:城邦尚不存在;人类因此遭受野兽的摧残,因为人类无论如何不是野兽的对手;虽然人类可以凭自己的技术来维持生计,但是却不能以此和野兽争斗;
技术与时间
②《古希腊的文字知识》。
参阅第一部分第三章第10至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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