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无知识的知识(即作为关于未完成的知识的完成),是关于不确实的存在的不确实的知识。因为不确实的极限本身不作任何界限和确定,它从根本上说是不确实的。由于其对象始终不可达到,或一经达到瞬即消失,所以这种知识总是不断地丧失或被掩蔽。这种知识没有完结,它本身就是一种延续,或者说它是一种必然性:一种作为时间的知识本身:超前“时间的本质现象就是未来”。
“此在始终不断地处于自身的持恒性中,它对自己的死亡略有所知,然而这恰恰是它根本不想知道的。伴随自己的死亡是什么意思?这是指此在对自己过去’的超前,这个超前是此在在确实的临近和完全不确实性中的自身的极端可能性。”
这里展示出一种作为此在的基础的和“我在”完全不同的确实性。这种确实性既是原始的明晰,同样也是原始的混乱和昏暗,即不确实:不建立任何计算,实际上什么也不建立,它是无计算本身,但是又溶化、浸泡并铸造在计算之中。基础就是无基础:笛卡尔主义正是在这一点上被推翻了,而不是在别处。这个推翻显然不是超越或否定。把“我在”倒转的结果就是造成超前的结构的相关差异。可能在决定此在,这种可能性的特征就是“它总是对死亡略有所知”。但是“我对死亡的知识总是以自行退避的知识形式出现的”。在一九二四年,海德格尔已经思考了退避的问题,但其出发点并不是作为存在之退避的存在,而是时间本身—关于死亡的知识。关于死亡的遗忘性特征,我们已经通过期待的范畴有所认识,这个具有希望和等待双重属性的范畴处于爱比米修斯原则和普罗米修斯原则之间。对不确实的差异的确实的知识,使差异自行退避,在这个退避本身中的差异就是德里达所说的相关差异:时间化和空间化,日期性和指意性,偏离和公共性但同时也就是为一个特定回归而做的保留。
技术与时间
《时间的概念》,第43页。
同上,第43页。着重号系作者加。
同上,第43页。着重号系作者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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